谢昭阳打着手电往箱子里照去。

箱子里铺着一块脏兮兮的毛毯,一具裹着被焦油染黑的破烂绷带的木乃伊正躺在毛毯里面。它伸长被绷带缠得如同枯枝般的手臂,一下一下敲着被安鹏举掀开的箱盖。

安鹏举手一抖,用力将箱盖合上了。

恰逢程玉头脑风暴打完牌从有女鬼的房间里逃出来,听见她们的尖叫,还以为又撞到鬼了。

安鹏举回忆完刚才的遭遇,程玉便立刻接上,讲起自己如何与女鬼斗智斗勇,一举赢下牌局的事。

周锦拿出柳奶奶给她的照片,递到程玉面前:“和你玩纸牌的女鬼是不是长这个样子?”

程玉接过上前照片,说:“就是她!这个年轻的!”

那张照片略微泛黄,画面也不算清晰。只见两个年龄相差甚大的人靠在一起,站在一棵树前合影。照片上那个年轻女人笑盈盈的,这个和善的笑容简直是程玉的噩梦。

安鹏举挤到她旁边,捏住照片一角仔细看了看。这张照片已经很旧了,但那棵开满梅花的树杈子像是翘首期盼着什么的姿态,好像和她记忆里的某个片段重合起来。

谢昭阳也在看那张照片,抬头跟安鹏举交换一个眼神,说:“这是那棵在祠堂对面的树,我们下午才看见过。前段时间好像还有人出于某种原因在这棵枯树上黏了纸做的梅花。”

“这个鬼是不是脑子有病,我只是在房间里睡了一觉而已,也没惹她吧!”程玉把照片往床上一扔,忿忿不平道,“莫名其妙,我刚才差点就被吓死了。”

安鹏举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们什么也没做!要找也得找大师啊,又不是我们要抓她。”

程玉立刻转头维护周锦:“大师也不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