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房间被破坏的程度,只有一个人干得出来。谢昭阳立即把安鹏举摇醒,厉声质问道:“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我做了……我做了什么?我昨天一直在睡觉。”安鹏举不情不愿地睁眼,在房间里看过一圈才说,“昨晚地震了?”

谢昭阳怀疑地审视她:“不是你干的?”

“怎么可能是我干的,把房间弄成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安鹏举扯开她抓在自己衣领上的手,差点压到旁边地上的玻璃杯碎片,她摸了摸有点晕的头,“另外那俩人呢?”

谢昭阳道:“不知道,我睡醒的时候她们就不在了。”

“不在了?”安鹏举惊讶,“她们死了?”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谢昭阳懒得理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我只是找不到她们了而已。算了,可能她们在楼下,我们也——”

她用力拧了几下门把手:“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安鹏举一头雾水,上前替她开门。把手压不下去,果然是锁上了。大清早就有这么多怪事,安鹏举越想越烦,抬脚踹门。

手机放在床头,其实可以联系唐霖她们过来把门打开。谢昭阳觉着安鹏举踹门挺有意思,于是就坐在旁边看着。

招待所的门板年久失修,早就不怎么管事,经过安鹏举踹这几脚,门板与门框渐渐分离。谢昭阳面前那堆床单被撕得七零八落,谢昭阳蓦地想起了什么,看向安鹏举说:“法老王?”

安鹏举踹得正高兴:“什么法老王?”

“你不觉得这些布条很像捆木乃伊的亚麻布吗?”谢昭阳努力回想道,“我们昨天是不是又遇见那个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