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步伐日渐逼近,除了程玉以外的人都想快点回学校。换作平常,安鹏举可能还会因为贪玩和程玉站在同一个阵营,可这回因为陆灯的关系,她实在是不想留了。

这是此行留在纽约的最后一夜。

安鹏举念出横幅上歪歪扭扭的汉字:“送别程玉小姐……原来是追悼会,难怪要求穿正装。”

程玉怒发冲冠,大声说:“什么追悼会,明明是欢送我离开的酒会好吗?你有没有文化!”

余燕子没什么感情地说:“看来你和这里的人关系不大好,你死之后他们还要用欢乐的方式送走你。”

程玉道:“都说了不是追悼会了!”

陆灯兴冲冲地举杯:“不要在意这些小事,不管是追悼会还是欢送会大家都到齐了,大家还是很在乎你的。”

程玉气得拍桌子:“我最后说一次,这不是追悼会!”

陆灯把杯子递给程玉:“我明天没什么重要的事,而且不用加班,在乎太多反而不好,毕竟不用加班,喝一点吧,反正不用加班。”

许双卿感叹道:“说起来,灯桑和程玉还挺像的。”

谢昭阳站在窗边,趁没人注意把手里的纸团丢了出去。纸团刚刚脱手,身后便有人说:“那是燕子被撕的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