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辞恨不得把那个叫吁冤嘤的神经病吊起来拷打,这么幸运就去买彩票啊,为什么跑来写书啊?

挂了电话,安明辞坐到电脑前,摆出一副韦编三绝的姿态。见她不再发飙,安鹏举走到她身边坐下,熟练地无意间给她添堵:“你在看什么?”

她毫不避讳,答:“《我的妹妹是柴刀女》。”

可能是白天吃太撑了,安鹏举翻了个身,渐渐睡过去。她小时候睡眠很沉,但只要记住什么时候该起来,就能在时限到来之前睁眼。她醒来时安明辞还在捏着纸巾看吁冤嘤的大作,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安明辞发觉她睡醒,抹把脸说:“还吃晚饭吗?”

安鹏举嗯一声,说:“我要到对门吃晚饭。”

安明辞多嘴问道:“你跟对门的人认识?”

安鹏举说:“我们在外面玩,她说要请我吃饭。”

安明辞坐直了,狐疑道:“你背着我出去玩?”

妈妈从不让她出去乱晃,安鹏举怕被骂,怯生生地点头。奇怪的是,安明辞看上去挺忌讳她出门,但却没有直接阻止她。楼道里的感应灯亮着,安鹏举掐准时间敲了敲谢昭阳家的门,里面接应的人等待已久,立刻将她迎进门来。

此时是晚上九点,为了掩人耳目,客厅里没开灯。谢昭阳带着安鹏举做贼似的穿过客厅,她上学前死皮赖脸要和谢明月一起睡,所以跟谢明月一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