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鲁斯往前走近几步,江墟烟英勇得很,一把把程玉推开,拿着十字架挡在维鲁斯面前寸步不让。
维鲁斯向江墟烟伸手,礼拜室里的蜡烛照亮了她手上大大小小的擦伤,伤口处残留着玻璃渣和沙子。她用满是伤痕的手握住了江墟烟手里的十字架。
之前范特西单单是抓到江墟烟戴着银臂环的手,手掌中就显露出一条蜿蜒到手背的焦痕。有了上次的经验,江墟烟分外确信这家伙怕银,完全没有露怯,谁知维鲁斯攥住十字架,抬手就要将其从江墟烟手里扯去,她心下一横,提起拳头就往维鲁斯脸上招呼。
维鲁斯面不改色,抬手接下这一拳,另一手猛地用力,被她握住的十字架一端竟然变形了。她看了看手上的烧伤,抬头对江墟烟道:“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江墟烟皱眉问:“你来之前没吃饭吗?”
维鲁斯认真回答:“吃了。我刚才好心想请别人吃饭,结果她不领情,把饭全掀了,还说要我的命。”
江墟烟啊一声:“请吃饭都不要?谁这么白痴。”
范特西握着银匕首把礼拜室的门踹开了。
“就是这个人——”维鲁斯闪到江墟烟身后,将她挡在身前当盾牌,对范特西喊道,“你不要过来啊!”
范特西拿着从展柜里取出来的银匕首,她比维鲁斯更怕银,即使用几缕破布将匕首胡乱裹起来,也还是清晰感受到手心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烧灼感。
她忍受住失血的寒冷和手中的灼烫,眼睛瞪着把不明情况的江墟烟拿来挡伤害的维鲁斯,余光扫向站在耶稣像下的余燕子,最后才看到她身边的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