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听话地点头,阮芗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上来,抱住泯芳高声控诉:“姬箙,姬箙她成天欺负我!”
泯芳拍拍阮芗,搂着她的手臂面露难色,迟疑着说:“我知道。我早就跟她说过很多遍了,可她不愿听我的话。”
阮芗哭个没完,泯芳眼见劝说无望,转而对刚才还对渺渺大为不满的程玉道:“渺渺师姐也不是有害无益,阿锦小时候性子孤僻,与她相识之后才开朗许多。”
程玉求证般地看向尝试把阮芗从泯芳身上拉开的周锦。泯芳笑了笑,问:“平日里渺渺师姐待你如何?”
“一点儿都不好。”程玉想起这一年来在宿舍里跟渺渺吵过的架拌过的嘴,还有被她抢去的十几袋零食,最后勉强说,“不过也不是没有优点,她夏天能当空调使。”
唐霖想了想,说:“也对,渺渺上次和大师一起帮我解决了那个戒指的后顾之忧,勉强算是我欠她一个人情。”
“还有网球馆塌的时候,是她变大变高了帮我们把废墟清理开了。”安鹏举撑着下巴回想当时的画面,“虽然她变大变高了让人很不爽,不过确实是救了我们。”
“这么说,渺渺帮助我们的次数还真不少。”谢昭阳回过神来,“我们对她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冷酷了?”
众人纷纷陷入沉默。
泯芳笑着看向程玉,道:“渺渺师姐与你们感情真的很好,毕竟在枕棋氏里,连师祖都不会对她摆脸子。”
阮芗附和道:“对,敢给她脸色看的只有姬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