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鹏举小声质疑道:“话是这样说,可你居然敢让法衡和泯芳一起出现,你不怕她们当场把你弄死啊?”

渺渺说:“有泯芳在,她们应该会顾及泯芳的感受。”

事情果真如渺渺所料,姬箙和法衡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出格举动,只是从不拿正眼看渺渺,偶尔夹带几句冷嘲热讽。鱼肠和渺渺在枕棋氏经历过无数次七夕,做点心的手法最为熟稔,鱼肠那边有泯芳帮忙是事半功倍,渺渺一个人做也是得心应手,反倒是阮芗那边不容乐观。

像汪渑和贺平兴这样还没有法器的孩子做乞巧用的点心,就需得自己独立完成。有了法器之后,法器就会帮忙共做同一个。渺渺独自做,并兼熟练和人数优势鱼肠和泯芳本该是做得最快的,不料被姬箙和阮芗抢了先。

姬箙把绿豆塞进那个人形面团的眼眶里,将戳眼睛用的筷子丢开。那面团人做工粗糙,脸上潦草画着五官,程玉壮着胆子问:“姬箙师姐,你做的这个是什么?”

姬箙指向面团手里看不出原形的乐器,说:“阮芗。”

“你做的是阮芗师姐?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不好呢。”唐霖觉得奇怪,凑近了仔细看,忽然发现面团阮芗脚底有一根棉质的凸起,于是问,“她脚下的那个是啥?”

阮芗想逃,杵着拐杖逃不掉。姬箙对着一脸困惑的唐霖平静而温和地说:“这是个机关,我展示给你看。”

她说着,手腕一翻变出张符纸。姬箙抬手,符纸迅速扫过面团阮芗身边,耷拉在面团脚边的棉线被符文引燃,联动内部以火药代替的馅料,面团阮芗的脑袋瞬间炸开,埋在身体里的引信升空,“啪”的一声绽开,绚烂又夺目。

姬箙仰头看烟花,满意点头。

阮芗伏案痛哭,借502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