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芳还没答话,鱼肠就说:“我是死不了的。”
“泯芳小友跑得应该没我快吧?”渺渺打量着泯芳,用力勒住鱼肠的脖子说,“我先把这家伙的头砍下来,你追我跑,咱们三个人开开心心一起去摘星楼,怎么样?”
鱼肠惊恐道:“我们多年交情,至于这样?”
渺渺手上紧了紧,说:“谁让你刚才骂我来着?”
泯芳剑指渺渺,道:“对不起,我们不能让你过去。”
“为什么?”渺渺指尖抵在鱼肠脖颈上一划,威胁般说,“把我逼急了我会说到做到的,到时谁都讨不到好。”
“割吧。”泯芳冷冷道,“不会让你过去的。”
泯芳从来都是宽厚待人,不会如此冥顽不灵。不管她们是为求利益还是受人胁迫,渺渺都打定了主意要往摘星楼去。泯芳那边举着剑只等她动手就冲上来,鱼肠也是一副砍就砍吧这辈子值啦的死样子,看了就来气。
渺渺对着鱼肠扬起手,一支以符纸为衣的木椽从暗处射来,竟直接钉入渺渺举起的手掌。渺渺把鱼肠踹倒抬脚踩住,抬手将那东西拔出来,厉声问:“你们到底有几个人?”
鱼肠和泯芳却是与她同样的满脸讶然,似乎和她一样根本就不知道第四个人的存在。那人藏在暗处,掷地有声地说:“你滚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人会再拦你。”
那声音响在树叶掩映之下,渺渺觉得有些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泯芳和鱼肠僵在原地没有动作,渺渺顾不得再说这些小事,及时收手往摘星楼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