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最擅长且最喜欢的是布阵,不过画符的成绩也还算过得去。周引练没看地上的木椽,引燃裹在木椽上面的符纸,这根被渺渺丢下的木椽便燃成了一堆灰烬。
她收拾完地上的垃圾,才转头看向泯芳和鱼肠。
不知道是过于惊讶还是过于高兴,鱼肠说不出话。泯芳还存着一丝理智,下意识握紧剑柄问:“你是引练?”
周引练还想着自己死前留的那番话,但还是飞快地点头。泯芳收了剑,动作比之前对阵渺渺还要迅捷几分,怕她不能久留下一秒就要消失似的冲上前将她抱住。
她抱过来时动作很轻,却不知道为什么撞掉了周引练蓄在眼里的眼泪。她抱住泯芳抬手擦眼睛,听见泯芳轻微的哽咽,听见泯芳说,终于不用只在梦里见到你。
鱼肠走过来给她擦眼泪,笑着问:“你怎么哭了?”
周引练也跟着笑,吸吸鼻子说:“姐姐也哭了。”
鱼肠抱她一下,又拍拍泯芳的肩膀:“行了,别这样。这种场合下我一个人哭不出来很尴尬的,团队里需要一个客观理性的人,看来只能是我担任这个角色了。”
泯芳笑了笑,松开周引练,却还是握着她的手。三人找了棵树在树下坐在一起,泯芳问:“你是怎么回来的?”
周引练回答:“是我新想的阵法。”
鱼肠好奇地问:“什么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