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鹏举往后躲了躲,反问道:“我哪里不对?”
安明辞说:“你前几个礼拜的时候关在房里干什么?”
安鹏举回忆几秒,没想出有什么不对劲:“写作业啊。”
“看见没,你就不是个会写作业的料!你小时候的作业哪次不是我催着你写,背书哪次不是我逼着你背?”安明辞跟抓到她的把柄似的,“你说你在房里写作业,白痴才会信。”
“我主动学习你还不乐意了?那我不学了,以后在家里啃老,你继续养我啊。”安鹏举真想扇她,伸手把她搡到墙边去给自己让路,“起开,准备好你的保险金去吧。”
安明辞追上来,锲而不舍地说:“什么态度,你现在不是我养?我这是担心你,你突然开始好好念书,就像挨鬼上身了。”
安鹏举赏她一个白眼就要躲回房间去,她一把抓住安鹏举的手,将她往外扯:“是不是在学校遇上什么麻烦了?”
要说麻烦,估计就是那两个没来学校的。平日里就数她和程玉最吵闹,随着周锦附赠的渺渺也是个成天挑事的。周锦那边有许多吃的,大半夜还能听见她在那边啃东西,向她伸手她就会慷慨地分些出来,从不担心深夜没有东西吃。
更何况程玉不在,她就成了宿舍里成绩最差的人,以前还能和程玉比比这次谁垫底,现在连悬念都没有了。安鹏举没再往屋里藏,踟蹰片刻道:“还记得之前你说的那个有钱人吗?”
安明辞没用多少时间思考,脱口而出:“程玉?”
安鹏举点点头,说:“她这个月没来学校。”
安明辞像是早有预料,说:“我就知道,跟她们家有关的人没一个是能安生的。”她想了想,把安鹏举拉到客厅里坐下,“你跟那个程玉平时关系好不好?她对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