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霖补充道:“她还是我们宿舍的宿舍长。”

许双卿说:“不,她只是个变态。”

谢昭阳掏出小饼干,想着投喂唐蒄和宋迤,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那边的吵闹声。藏着屋后的余燕子转过身来,和安鹏举确认周遭无人后,才在墙边蹲下小声交换想法。

安鹏举客观评价道:“我觉得这里很不对劲。”

“岂止是不对劲,我刚才在房子里乱逛,听到程玉的房间传来说话声,当时应该只有陆灯在里面。”余燕子低声说,“也有可能是她叫人过去送吃的,这里还有些替程玉家工作的人。”

“我先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在这里乱跑。”安鹏举感到忧虑,道,“程老妈跟我说她把神经病支开了,但我还是担心她会再回来。你看到跟你老姨差不多年纪的女人,记得躲远点。”

余燕子瞟她一眼:“是你认识的人?”

“是我姨妈。她精神不正常,以前给我吃过苦头,现在跟我没关系了。上回能逃走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要是这次再遇上,我连应变方法都没想出来。”安鹏举不愿回想,她赶紧掐断回忆,严肃地对余燕子说,“依我看,我们不能多留在这里,和谢昭阳她们在一起的那两个人也不是省心的。”

余燕子直截了当地说:“我觉得程玉的病不对。”

安鹏举问:“你刚才回去看她了?”

余燕子像是觉得这个猜想好笑:“我看见陆灯在程玉房间的阳台上,想进去找她问问程玉的病情。没到二楼就被赶出来了,程玉妈妈不让我进去,非要赶我走,还说要给我钱。”

安鹏举哦一声:“这就是那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