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又有人在外面敲门。渺渺正在酝酿睡意,听见有人敲门,下意识问:“谁在外面?”
周锦隔着门说:“是我。”
“是你!”渺渺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慌乱地找借口,“那什么,程玉她怕鬼,非要让我陪她睡觉,今天我就不回去了。”
周锦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她只是说:“我不是叫你回房间睡觉的,宿舍长有事找你,让你过去她们那边一趟。”
“这样啊,”渺渺干笑几声,“我马上过去,马上过去。”
周锦应一声,传完话就干脆地走掉了。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渺渺却跟故意躲什么似的,在屋里磨蹭着好半晌没出门,最后将阳台的玻璃门拉开,不走寻常路地撤离了房间。
她走后又捱过不知多久,程玉偷偷将柜门打开,确认衣帽间里没人后,如履薄冰地从柜子里爬出来。她矮身探头出了帘子,渺渺不在房间里,程玉这才松了口气:“终于走了。”
余燕子也爬出来,在身后突然搭住她的肩膀。程玉吓得当场僵住,解决完渺渺的问题庆幸过头了,忘了还有别的危险分子要面对。程玉心虚得不敢吭声,余燕子道:“解释吧。”
“我,我……”程玉还是没有勇气回头看她,竭尽全力组织语言,支吾好一会儿才说,“其实我根本没有生病。”
余燕子继续逼问:“那为什么今天你跟死了一样?”
程玉闭眼道:“吃了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