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迤走过去踢了踢唐蒄的背,怀疑地嘀咕道:“叫不醒?”她抬起铁掀在唐蒄脸上一拍,“再不起来我们就把你埋在这。”
“别埋啊,你们不饿吗?”程阿金早饿得两眼放光,她挥着手说,“我们把这人带去个隐蔽点的地方,点火把她煮了吧。”
宋迤惊恐地抬头看向她:“啊?”
“我不知道你们和她有什么仇怨,但是我家里吃不上饭,吃人也行的。我们现在就吃,最好别让村里人知道。”程阿金和善地挤着笑容,想着跟这两人套近乎,“听口音,你们是外地人?”
宋迤觉得不能接受,犹疑道:“这位小妹妹,你很饿吗?”
程阿金点头如捣蒜,那两人凑近说了些什么,宋迤从板凳上那人手里拿出块东西,抬手丢给程阿金。她因为紧张丢得不准,没见过世面的程阿金俯身将其捡起来,问:“这是什么?”
“饼干,你吃吧。”板凳上那人说完,又伸手把宋迤拽过来小声说,“我跟她说饼干,她会不会不知道是什么啊?”
“大姐,你以前人人都是你?这人一看就是像我和唐蒄那样的乡巴佬。”宋迤责怪般说她一句,将铁掀挡在身前,威吓道,“吃完就赶紧走,敢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别说得咱们像土匪一样,地上那个还没死呢。我看你们是真想气死我,走到半途非得给我来这么一段。”板凳上那人还算正常,试图以解释洗清嫌疑,“小妹妹,我们不是杀人犯。”
宋迤道:“是,地上那个才是杀人犯,我们是替天行道。”
“你住口!”板凳上那人气愤地喝住宋迤,转过头来好声好气地跟程阿金说,“那个人她没死,还有气儿,很快就会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