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照玉低眉顺眼地走进来,阿容紧随其后。
他依旧是一身薄如蝉翼的白衣,飘飘欲仙地走进来时,我都害怕他伸出的手冻得青白,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坐下来后伸向茶杯的手并不僵硬,指关节甚至都泛着粉。
照玉端上了茶点,我一愣:“我没说要茶点。”
“是贮禾姑姑要奴婢端过来的。”照玉道。
阿容朝我展颜一笑,他的五官依旧普普通通,放在人群中也找不到什么亮点,就算笑起来也并不能让我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只听他道:“杨周雪呢?”
“她有点不舒服,就不过来了。”我道,“如果你没什么事,你现在就可以回宫复命。”
阿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照玉,又看看我:“照玉,你先出去吧。”
照玉明显松了口气,她的肩膀垮下来:“是。”
照玉离开偏房后关上了门,我听着她离开的脚步声,再扭头看阿容。
即使我和他年少时有过来往,但是现在物是人非,更何况男女有别,我和太子共处一室都觉得尴尬,跟阿容在偏房里待着更觉得无话可说了。
“太子叫你来有什么事吗?”我又问了一遍,“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宫。”
“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出宫找你,”不知道将军府的糕点有多好吃,阿容吃得脸颊都鼓了起来,他的声音都像被糯米糕黏住一样,变得含糊起来,“你这么期待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