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杨周雪是不是同样认为贮禾的举动奇怪,一抬头却看到杨周雪的眼睛里弥漫上了笑意,怎么看都格外欢喜的模样。
“你笑什么?”我只觉得她的态度莫名其妙,“你很想我搬过去住?”
杨周雪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
她看着我,我亦看着她,只听她道:“若是你这一辈子都只住在行春居,不出门也不跟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有来往……若是能这样就好了。”
“痴心妄想。”我冷笑一声。
杨周雪蓦地收了声,大概也发现自己说出口的话太傻了,她便道:“你走了后,母亲问我对北陵太子快马加鞭进京有什么看法。”
她没等我回答,先道:“她觉得我兴致不高是因为你在场呢,但其实我只是厌倦了在春节的时候还要去推敲不同的人的一举一动的感觉。”
“我知道。”
杨周雪的眼睛微微一亮,她看向我,神色极为明亮:“你知道我是这么想的?”
我心想你之前还在我面前抱怨过,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可杨周雪的神情就好像我的一句无心之言让她多么高兴一样,我就哽了哽,只是点头。
“我猜北陵太子这么早过来,不是跟被太子抓住的北陵奸细有关系,就是想早些过来商议纳贡一事。”
“皇上会降低纳贡的要求吗?”
”怎么可能。”杨周雪要端起了杯子,喝了口茶,她道,“只有要求北陵纳贡的数量多、质量高,才能让北陵没有余钱去招募士兵训练军队,也就没钱发更多的军饷,这样才能保证北陵的军力比不上大夏,也就无法为了土地和钱财去侵犯大夏的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