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把这个名字抛之脑后。
她的存在是我犯过的最大的错误,我告诉自己,从今以后不会跟她有任何牵扯,自然不需要再想起这个名字。
我要忘记她看向我的眼神,嘴角勾起的微笑,灯会下的天真脸庞,还有她凑近时的温度。
我不要爱她,更不要恨她,我要长长久久地忘记她。
阿稚唤了我一声:“小姐?”
我说过很多次,让她不要这么喊我,一开始阿稚阳奉阴违,嘴上答应的有多好听,实际上就有多固执,最后大概是真的有些无奈了,跟我说了实话:“太子要我这么喊你的,说是以示尊重。”
我在心里想我都被赫连狨用这么强硬的态度掳走了,还需要尊重我?
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他可图谋的吗?
阿稚只会睁着一双比我还茫然的绿眼睛看我,继而又把那只猫抱了起来:“这是花愁姐姐的猫,叫花续。”
那只猫有一蓝一绿的漂亮眼睛,蓝色的那只像传说中望不见底的海,绿色的那只似志异里看不到头的林,一身雪白的绒毛轻轻一揉就会掉我一手,虽说格外好看,但我一般都敬谢不敏。
也就阿稚会亮着眼睛去亲吻它的脸颊。
“异瞳猫在大夏是灾祸的象征,”我说给阿稚听,“在你们北陵呢?”
“当然是祥瑞的象征,”阿稚把脸埋在花续一身柔软的皮毛里,蹭个没完,她闷声道,“观海阁里养了许多异瞳猫,都是花愁姐姐养的,花续是最讨她喜欢的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