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还记挂了他有一段时间呢。
“我也没见过他的真实模样,听说像他这样学习过轻功、蛊术、易容、政事、琴棋书画的人,在观海阁里也极为少见,哪儿像我,就因为公主喜欢吃核桃,就得练怎么把核桃完美无缺地从壳里敲出来。”
我心道怪不得阿稚敲了一路的核桃,现在都在敲,原来是因为北陵的公主喜欢。
阿稚唉声叹气了很久,她敲了一堆核桃,放在小盅里递给我。
我拒绝:“我不吃这个。”
阿稚就自己拈了一颗:“我想回北陵了。”
我带着歉意想,杨周雪还没来呢,就委屈你在这里多等些时候了。
阿稚拖着下巴,一脸无忧无虑的天真:“不过阿容受的伤的确挺重的,幸亏你的腿暂时不需要针灸了,太子就带了一个医官,给阿容治伤已经忙得团团转了。”
她绿色的眼睛总让我想起大夏京城外的宝真寺,那里的庙宇森森,让人疑心望不到头。
写着“分道”二字的下下签,是大夏和北陵和平下的假象,皇上和将军府的离心,我和杨家的背离,却唯独不是我和杨周雪的殊途。
如果可以,我想和她同归在最自由的世间。
为了等杨周雪,赫连狨在这家客栈待了五天之久。
我难得出一次房门的时候,正碰上拿着扫帚扫雪的老板娘,我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和听到动静后看过来的老板娘对视。
她用大夏话问我:“你是大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