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看到阿容的时候更是沉下了脸。
阿容不知是从杨周雪脸上猜到了什么,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转身就走了,还不忘拍了一下攥着轮椅把手的十七的肩膀。
“走吧,人家两个人谈事情,你在这里碍什么事?”
十七被他生拉硬拽出去了,房间里只余我和杨周雪两人。
我问道:“你见到大祭司了?”
“嗯。”杨周雪只回了我一个字,紧接着她就像突然失了力气一样,抬起眼看着我道,“谢明月,你能不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只剩一个口型。
我愣了一会儿,不需要想太多就能直接分辨出那个口型是“抱我一下”。
我看着她疲惫至极的神色,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当时在大夏的那几日也是这样,杨周雪坐在行春居房门口的台阶上,我走出来,因为一时心软所以给了她一个很简单的拥抱。
现在好像又回到了这个时候。
她在大祭司那里可能受了气,也可能被为难了,否则我想不出她为什么会对我露出难得脆弱的表情——当她在接受医官的治疗后醒来之后,对我或者是对其他事的态度大多都是冷漠的。
我没再奢求她能露出像在大夏看向我时的笑容,却也没想过要她这样郁郁地过了下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