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从那个时候,或者更早的时候,你就爱上我了?真想能够亲自听你告诉我。
“世界上太多事情只会发生过一次,这回我没有听你再一次问我‘为什么不肯承认就是在意我’的这个机会了。
“那就这样吧,谢明月。
“我将永远高兴,你不再是我的姐姐,而是我曾许下要共度一生的爱人。”
杨周雪留下的信停留在了这里,没有落款,戛然而止。
我轻轻地捏起了信纸的一角,就好像从上面感受到了杨周雪抚摸过信纸时留下的温度。
银票上轻飘飘地落下来了一张纸,是花愁留下来的。
“银票是杨周雪攒了很久之后让我留给你的,汤是我给你熬的,趁热喝,冷了就别喝了——杨周雪要我这么做的。
“这里是大夏的藏龙城,我不久留,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肯定已经走了。
“好好活着,就当是为了杨周雪,好不好?”
我一点点地将纸条捏紧,闭上了眼睛。
我想,杨周雪说得对,世界上不会再有谁比她更了解我,也就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拿捏我了。
她堵住了我寻死的退路,又指明了我茫然的前路。
她要我不要恨她,要我爱她。
只不过我不能再……拥有她了。
这也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