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睡裙对她来说似乎有些大,空荡荡得,微微晃动着。
让江清客想到了,初中时候学校组织的参观博物馆活动。
那里有一盏布满碎纹的瓷碗,美丽脆弱。
目光下移,想要掩饰一瞬间的失神,突然看到了白色裙摆下的肌肤上露出的一片蜿蜒狰狞的伤疤。
“你的腿怎么回事?”
电视声音有点大,林芳尘似乎没听见。她
走到江清客面前,乖顺地坐在江清客旁边的沙发上。
江清客把旁边柜子里的吹风机拿出来插好电,离近了,又重复问道,“腿上的疤怎么弄的?”
“爸爸用火烫的。”
“为什么?”
江清客没有掀开裙子看完整的伤痕。
林芳尘有些别扭地搓着膝盖,歪着腿把伤疤的那面压到看不到的暗处。
好半晌才说,“我偷东西他生气了”
简简单单八个字,江清客就明白了。
这疤是因为偷了钥匙把自己放走,所以才被那男人用火烫出来的。
江清客打开吹风机,调到热风。
热风呼在发顶、脸上,暖呼呼的。
林芳尘有些惬意地眯眼,视线定在了电视上。
像是新奇的模样。
电视里正放着豹子等候猎物的场景,林芳尘也跟着放缓了呼吸。
林芳尘的发丝很软,有些偏黄,应该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江清客轻柔地梳理着半干的头发,心中却是比手中缠绕的发丝还复杂。
等到头发全干,林芳尘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江清客关了电视,叫了两声也没有叫醒,只能试着抱起林芳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