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伸手去拉邹心悦,“快起来,心悦,你这是干什么啊?”
邹心悦被拉了起来,她抱着江母,趴在她的肩膀上,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又碎了一遍,江希送她的时候那么云淡风轻,她也就相信这只是一根普通的平安符,随时可以求到。
没有想到这么重要,重要到江希甚至为此而丢掉性命,这根项链的分量把她的心碾得粉碎。
邹心悦把项链递给江母,“阿姨,这根项链还给你们。”
江母接过项链,感受着上面还残存的温度,她摇了摇头,“这不能怪你,这一切都是命啊…”
说着又将项链贴在自己的心口,神色中满是悲戚,“这都是她的命,强行求来的命。”
江母拉过邹心悦的手,重新把项链放在她的手心上,为她合上了手掌,“她既然送给了你,你就留着吧,我拿来也没有什么用,反而看着伤心。”
邹心悦用力握住了手掌,感受着那条项链,好像握住了江希的全部。
江母安慰的拍了拍邹心悦的肩膀,“心悦,不要自责,阿姨希望你以后好好生活,连带着小希那一份。”
江母不气吗,真的一点都不怪邹心悦吗?
不是。
准确说她不是不气,而是不知道该气谁。
当她看到那条项链在邹心悦身上的时候,她怪江希怎么这么不知轻重,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便送人,也闪过一丝埋怨,怨邹心悦轻易就收下这根项链。
可是看到跪在地上哭得伤心欲绝的邹心悦,江母又明白这不能怪她,怎么能怪她呢,有什么理由去怪她呢,她一直都不知情啊。
从江希手术到去世,她看到邹心悦的担心和难过,明白她的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