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婶又看了眼木床点点头,“原兰,外头啊好像是出什么事了,乱的很,叽叽歪歪好多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呢,我特地来告诉你,最近几天别出打猎了。”武婶心神不定的开口,秦原兰诧异。
若是平时,她捡到一个人,武婶肯定仔仔细细的询问的。
如此一来,看来现在山里真的不太平了。
秦原兰不仅想到了不久前她出去时,见到的山脚下头那些村庄附近密密麻麻的人马,很有可能就是那些人。
武婶不是外人,秦原兰把之前见到的都见到的说了。
俩人一合计,武婶开口,“也不知到底怎么一回事,原兰你就听话,就呆在家里,先别出去了。”
是这道理。
秦原兰点点头,眼角余光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晕厥的女人手指紧抓着衣裳,似乎极为用力。
一个晕过去的人,哪里来的力气意识?
武婶起身就要离开。
秦原兰知道,武婶放心不下家里的男人武立山。
“别人就算了,这附近山里婶和你叔就放心不下你,行了话送到了,婶就安心了。”武婶告别。
秦原兰知道,山中不止她一个猎户,大家都相熟,这次武婶却特地来告诉她,她不能不领这个情。
俩人出来外头,秦原兰主动提出,“武婶,我送你回去。”
“不用,山里的路婶都走烂了,不用你送。”武婶摆摆手。
秦原兰拦不住武婶已经往外走,然而走一半扭头回来。
武婶看看屋子,扭头低声同秦原兰说道,“那小娘子看着身上没什么伤,怎么昨夜带她回来,现在还没醒来呢?是不是受了惊又饿的,原兰你既好心带她回来,不如给她弄点吃的喂她,软和点的,说不定就醒了。”
是醒来后又晕了,秦原兰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