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虽然说已经无大碍,可金尊玉贵的,之前已经出了那么大的事,如今可不得要千小心,万小心的。
其他几个侍女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凭兰呆要再劝说,听到人命令的语气,“更衣。”
姬观善对凭兰这个侍女,以前没有印象,从前碧欢和落榆伺候她最多,凭兰虽然在她面前露脸不过是个二把手。
如今坐到一把手,反而让她不喜。
最近总是有意无意提长孙文笙就算了,她决定的事,居然敢多言。
姬观善自认不是多么严苛的人,是凭兰太逾矩了。
姬观善脸色淡淡的。
意识到自己多嘴,凭兰忙准备。
发现人的山脚边,离小玄寺并不远,姬观善披个精致的大氅,雪兔毛滚边儿,风一动边毛茸茸的,欲仙飞去。
姬观善方出来外面,在寺内走没几步。
“殿下,见过殿下。”长孙文笙一白衣,雪滚梅的同色系披风从斜道过来。
姬观善瞥一眼,他身后有俩个太医院的医官,见到她自然一起见礼,头都不敢抬的。
“相国公子。”
“这是何处去。”
“听说救助过殿下那女猎户,秦姑娘找到了,禁卫军说她受伤昏迷了,臣下得到傅统领的准许,正要带医官去看看。”
长孙文笙说了不少,姬观善却只把秦姑娘三个字收紧耳里。
秦原兰,秦姑娘。
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