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桃瞟一眼,抿嘴,为了不糟蹋茅草花,她只得伸手过去手把手教张清让正确的编法。
张清让轻轻捏了捏她的指腹,很快又放开。
乌桃将手缩回,蜷起手指,想留住那缕暖意。
卤味吃完,李水琴把碗筷收下去。
两老头指挥自家的儿子儿媳挽袖子过去帮忙洗碗,他们自己也走到外面帮乌桃编扫把,还别说,俩老头编的比张清让要好。
让客人干活实在不像样,李水琴拦着说道:“哎呀,就几个碗而已,我拿水冲一冲放洗碗机洗就得啦,你们头次来,让桃桃领你们去园子转转,外头好玩。”
那几个小的早就憋不住了,在征得长辈的同意后,也不需要乌桃领路,自己就先跑出去玩,把前院后院都逛了个遍,看什么都稀奇,还拍小视频。
一只耳和大师溜达在人群中,在一声声“哇!好可爱啊!”中迷失自我,尤其是一只耳,尾巴摇的像螺旋桨,一个劲往别人腿上贴。
只要不往马尾松林去,在果园逛是不会迷路的,众人也都表示想自己四处走走,乌桃便没有跟着,留在家帮李水琴把剩下的菜叶包做完。
深秋,荔枝树没有那么翠绿,也会掉叶子,地上落了一层,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张公岸和李沛习在儿孙的陪同下往果园深处走了走,路上看到的果树都难以数过来,好几处地方还种着木薯,叶子掉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杆,被狗挖过老鼠洞的地方裸露着几根手臂那么粗的木薯。
张公岸停下脚步,“这木薯现在也该挖了吧?”
陪在他身边的张清让:“桃桃说过几天就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