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泽一时间沉默了下来,他垂着头,紧皱着眉思索姐姐的这一番话。
杯盏中的茶水被泼进来的雨滴晕染出一层层的涟漪,少年眼神微微一动,紧跟着猛地抬起头,失声道。
“钦州……襄垣侯!”
雨势不止,风卷得门帘猎猎作响。
姚言成早时披衣,撑着伞跨出了府门。还未到平日里他起身去内阁的时辰,他是被家丁的拍门声惊醒的。
门外大理寺的差役站了一排。
被这阵仗吓到的家仆见到他出来,忙不迭地过去,“大公子,这……”
姚言成也有些不明所以,他往阶下走了两步,看着身着官服的女子,道:“小师妹?你这是作何?”
温明裳面色有些憔悴,她眼下青黑,似是一夜未眠,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哑。
“师兄。”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有些事情想要向师兄请教,因着事急未曾事先知会,这个时辰来访,我先给师兄赔不是。”
京中这两日的传言姚言成也是有所耳闻,他白日里在内阁,却没听崔德良说起半个字,但此刻温明裳带人来访,他哪里还猜不出是怎么一回事。
“我明白了。既如此……”他侧头跟家仆吩咐了两句,三两步迈下阶,再开口时已是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