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儿,你们为什么还要帮他们,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家?”

宋清瑶问她们。

两个女人一听,嗤笑一声,眼中的恨意不减反涨:

“回我们自己的家?我们的家就在鹤山,我们的丈夫儿子也在鹤山,是你们害死了他们,让我们没有了家人。”

原生家庭已经不要她们了,女人长大果然是没有家的。

在鹤山挣扎了那么多年,她们已经认命了,反正女人都要嫁人,嫁谁不是嫁,反正都到这种田地了,不认命又能怎样?

再说,她们已经生了儿子,身为女人的使命已经完成,她们虽是丈夫花钱买来的,虽然丈夫会家暴,但她们的家是她们的丈夫给的。

只要能有个家,就心满意足。

偏偏,宋清瑶摧毁了她们的家,这让她们怎能不恨。

宋清瑶和许云鹤听着她们的话,寒的脊背骨阵阵发凉。

家?

她们所谓的“丈夫”,不过是群强奸犯。

而从她们肚子里爬出来的儿子,在满是人渣的环境中长大,无疑会是下一群禽兽,等长大后,他们会继续从外面买和年轻时一样的母亲的女孩儿。

他们会变成和人渣父亲一样的男人,欺负着和曾经的母亲相似的女孩儿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由这样人渣和禽兽组成的群体,居然被她们称为“家人”。

许云鹤张嘴,似要说些什么,刀疤男回来了,看了眼两人,最后将目光重新落在宋清瑶身上。

他的目光中是毫无遮掩的欲望,很肮脏,看的宋清瑶头皮发麻,心生惧意。

“你长的还真像你妈,知道吗,我也去光顾过你妈几次,老是老了点,不过是比我家那个黄脸婆好看的多。”

刀疤男点着一根烟,嘿嘿笑了两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