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姐,我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啊?”

苦笑一声,陈在茫然痛苦的问黎青。

还在上学,没有经济支持,他想跟泽哥在一起,却只有一文不值的爱情和执着。

黎青沉眉片刻后,握着笔,快速写了一句话: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陈在疑惑:“什么意思?”

黎青看着他,没有回应了。

陈在眉头拧紧,细细思索她这句话。

须臾,恍然大悟。

“你让我假装跟我爸妈服软,等到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再反抗他们?”

陈在问道。

黎青点头。

他父亲有权,他的母亲有钱,两人加起来是会给陈在很多压力,但生在这种家庭,压力也是一种资源。

与其反抗压力,不如接受资源,然后成长为有能力抗衡他们的存在。

黎青的开导,让陈在茅塞顿开。

他现在的确反抗不了自己的父母,甚至还因为反抗,导致泽哥一家被牵连。

为了自己,也为了泽哥一家,只能暂时服软了。

从陈在病房回去,黎青看到了苏言宋清瑶,还有许云鹤。

见许云鹤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她挺吃惊的:“怎么回事?”

鹤山逃犯的事还没上新闻,黎青还不知道此事。

许云鹤复杂的瞅了一眼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