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中了一种只有苏言能解的毒药。

看着屏幕中陈笑笑发来的信息，苏言脸色深沉，看了看熟睡的宋清瑶，拿起她的手机，又从床头柜里翻出很久没碰过的烟。

披了件外套到阳台，点燃香烟，看着浩瀚夜空，她才回复陈笑笑：

“陈笑笑，你知道我跟宋清瑶现在都是无父无母没有家人的。”

陈笑笑一直在等她的回应，等了好几分钟，却等到这么一句让她不知所以然的话。

她想了想，不明白。

苏言见她没回复，猜到她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意思。

抽了一会儿烟，在香烟快燃完时熄灭。

她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去。

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陈笑笑被吓到了，在看清来电人名字后，她一脸兴奋激动的赶紧接通。

这些年，无论是电话还是微信，苏言都没怎么回复过她，更别提主动打电话了。

说起来，这还是这么多年里，她第一次主动打电话，陈笑笑受宠若惊。

“阿言？”

陈笑笑的声音在发抖，她心情很激动。

苏言没说话，只有呼吸传进她的耳朵里，轻轻的，只是很简单的呼吸，陈笑笑却觉得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她没有再说话，很安静的在夜色中听着苏言的呼吸。

一切显得静谧而美好。

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凝滞就好了。

“陈笑笑，我跟宋清瑶都是孤家寡人。”

须臾，苏言再次重复了先前的文字，打破了这份宁静和美好。

陈笑笑依旧不懂。

她也不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