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江蓠让白年感觉很陌生,但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只能隐忍着内心的狂躁,尽量让自己表现良好。

就这样,白年看起来似乎越来越正常了,他开始温柔对人,即便没有束缚,也不会轻易攻击护工或其他医生。

渐渐的,医院允许他每个月有一天外出时间,但必须有家人和医院工作人员陪同。

白年指定江蓠陪他,至于家人,他不需要。

他被关进精神病院这么多年,他的家里人都没办法救他出去,一群废物,他不需要!

他现在只要江蓠,至于陈笑笑,他的执念依旧深。

江蓠知道,但不急,她有的是时间和办法,将陈笑笑从他心中抹除的一干二净。

——

第一次外出,江蓠违背院长命令,带着白年到了自己的住处。

江蓠的住处很偏僻,四周没有其他住户,最近的邻居也距离她家有一公里多。

当门打开的那瞬间,白年被吓到了。

宽敞的院子里,有玻璃容器,也有铁制笼子,这些容器和笼子里,是恐怖丑陋的生物。

五颜六色的毒蛇,丑陋恐怖的蜥蜴,不知名但外形可怖的各种虫子——

好似没察觉到白年的害怕,江蓠淡然的跟她的宠物们一一打着招呼,然后领着白年进屋。

屋子里是一些小型的恐怖动物,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甚至连头顶的吊灯,都是用某种死去的恐怖动物做成的,灯光打开,照的那死去的动物分外可怖。

“你——你喜欢这些怪物?”

白年声音有些发颤,他突然跟江蓠比起来,江蓠这个心理医生似乎更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