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给傅霆舟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很抱歉,关了你一整天,饿了吧,牛排还是炒粉?”
江蓠晃晃手中的外卖袋,笑吟吟问道。
声音很温柔,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在问好朋友要吃什么呢。
傅霆舟嘴巴里塞着口球,说不了话,只能铁青着脸发出呜呜喊声。
江蓠立马不好意思一笑:“抱歉抱歉,忘记你不能说话了。”
说罢,让白年给他把口球拿开。
塞了一天口球,傅霆舟下巴都快脱臼了,甚至衣领上都被嘴巴不能合闭而流出的口水洇湿了。
活了二十多将近三十年,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口球拿开,活动了两下口腔下颚,傅霆舟就怒瞪两人,迫不及待的威胁二人: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对我,是找死吗?”
白年在听了江蓠说的关于男人的资料后,特别讨厌他。
不能一心一意爱着一个人的人,最恶心。
伤害乃至害死所爱之人,纵使有千万个理由,也该死!
而这样的一个人,还敢威胁他,更是让他讨厌。
如此想着,白年扬手,狠狠给了男人一记耳光,然后凶神恶煞威胁:
“我管你是谁,落在我们手中,你就只配做一个收藏品!”
他可没有江蓠温柔,说完,拿走江蓠手中的两个外卖盒,三下五除二的把牛排跟炒粉全部塞进傅霆舟嘴里。
不管傅霆舟吃不吃,他让他吃,就必须吃!
江蓠站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并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