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之微微摇头,看了一眼浑身邋遢的李长安,皱着眉道:“不必,我随她一道。”
不孤探寻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尚未来得及询问,就听洛阳先道:“这位姑娘,容我冒昧问一句,你与李长安是何种关系?”
洛阳此时才有闲暇,细细打量了面前这个背负长/枪的女子,容貌虽不俗,但远不及惊为天人。她的目光随之向下
,顿时心如明镜。女子之姿,并非仅以长相一概而论,总有些令人过目不忘后又流连忘返的地方。显然,这个年纪看起来与她相仿的女子便是如此。
在溪边时,陆沉之便已察觉,这白衣女子与李长安的关系非同一般。可若是问她与李长安的关系?陆沉之委实有些难于启齿。
见陆沉之不吭声,洛阳转头看向李长安,诧异道:“原来你还有这嗜好?”
粘稠湿润的长发贴在脸颊边,浑身散发着一股腥臭之气,此刻的李长安似极了一年没洗澡的街边乞丐,加上她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简直狼狈至极。
谁知,一旁似在看戏的不孤又补了一刀子,直插李长安心窝,“原来传闻是真的。”
李长安岂止是目瞪口呆,更是莫名其妙。
陆沉之默然垂头,低声道:“你们误会了,我仅是她的丫鬟。”
堂堂北雍枪仙之女,做了女魔头的丫鬟,即便李长安并非传闻中那般丧心病狂,但终究是个满手鲜血的女魔头。做她的丫鬟,又怎会是件光彩的事儿?
“李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