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眼神怪异的看着她,自古便有“富习武,穷学文”的说法,何况就李长安这潇洒出尘的气态,寻常人家委实养不出这样的女子来。即便不是什么簪缨世族,也至少是个富贵人家出身,自幼起便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闲适日子。
念及此,洛阳有意无意的问道:“先前从未听你提及过双亲,你家可还在长安城?”
李长安微微一怔,神情恍惚了片刻,淡笑道:“好端端的提起他们作甚,不周崖之前我便一直四海为家,早已没了亲人。”
意料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
洛阳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轻声道:“抱歉。”
白衣女子低着头,没瞧见李长安眸子闪过的不怀好意,只听她道:“你若当真心怀有愧,便答应我日后莫在随意对我动手动脚。”
心思玲珑的洛阳怎会不知李长安所图为何,当即脸色一变抬眼瞪着她道:“想的美。”
李长安一笑置之。
女大夫手脚麻利,没让二人久候,言谈间已从屋内走出来,对二人招呼道:“二位进来瞧瞧可还满意?”
屋子内里小,却敞亮干净,木质的桌椅家具摆设不多,也无甚赏心悦目的装饰,但却深得洛阳的欢心。除却家什老旧了些,与在小天庭山上无异。
李长安见她面上无甚表示,便心里有了底,到卧房内环顾一圈后,对女大夫道:“大夫不必客气,这舒适干净便已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