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掏腰牌的女子回道:“是一种北契惯用的迷魂草,多则至死,少则昏睡不醒,李姑娘中毒轻微,但若不解毒,久了人便再难清醒过来。”
李长安追问道:“清醒不过来会如何?睡一辈子?”
那女子沉默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李长安沉吟片刻,又问道:“那可有解药?”
这女子许是知晓李长安与上小楼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隐晦关系,当下也不隐瞒,直言道:“此毒一旦入体内,当场便手足无力,以往我们的人若被俘,从未有活着回来的,伤势严重的就更不用多说了……”
李长安打断她的话,皱眉道:“这么说,就是没解药了?”
女子无奈的点了点头。
李长安忽然就恼了,脸色一变,厉声道:“没解药你们还敢厚着脸皮来将军府要人!?”
莫说几个女子吓的浑身一颤,就连一旁的燕赦也是心神震荡,不由的瞅了一眼李长安。那女子倒不愧对上小楼的悉心栽培,壮着胆子颤颤巍巍的道:“但楼里有不少名医,只要回了长安,定有法子治好。”
李长安眼皮子也不抬,轻声道了一个字,“滚。”
几名女子呆若木鸡,立在原地。
李长安又道:“回去告诉你们大夫人,李相宜先留在将军府,我要亲自去一趟北契寻解药。若再叫我见到你们的人,莫怪我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