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节抬眼看向那块手下碑,若有所思。
走过手下碑时,陈知节问了一句,“先生,李长安也曾在此求学?”
面色恢复如初,气态风流儒雅的斗酒学士笑道:“我也是听来的,据说当年李长安写过几篇文章,司徒大祭酒只评了四个字,你猜猜。”
陈知节顺其自然道:“惊世骇俗?”
卢八象哈哈大笑,“错,是狗屁不通。”
陈知节一脸错愕。
太学宫落子湖畔,有一栋三层高的燕飞檐小阁楼,楼下围了一圈篱笆,隔出了一方天地小院。只是一眼望去院内干干净净,不见牲畜菜圃,唯有一根布满剑痕的木桩,与一块石头棋墩子。
少女坐在
棋墩子前,手中端着一本棋谱,剑摆在脚边,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棋盘出神。卢八象与陈知节走入院中时,少女执起一颗黑子,啪的一声脆响,只听少女一声轻叹。
卢八象拍手笑道:“恭喜殿下,破了楚寒山的残局。”
来太学宫求学已有数月的姜松柏抬眼望来,生冷的眼眸中透出一丝惊喜,她站起身作揖道:“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