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蒋茂伯抱拳道:“多谢前辈指点。”
蒋茂伯呵呵一笑,“将军不必谢老夫,算起来将军也是沾了王爷的光,那老道士为王爷开三尸,不惜全力一搏,一身百年修为尽出。”
说着,蒋茂伯又轻叹了一声,“这老道士气机如此深厚,简直可与陆地神仙媲美,却一直压着境界不飞升,想来是一直在等王爷上山。可惜终究比不得吕玄嚣,否则王爷这层天道补漏就该破了。”
陈汝言走到半途,有些力竭,便坐在石阶上歇气。他转头望了一眼仍可瞧见小竹屋的山顶,自嘲笑道:“贫道真是老了哟,才走这些路就喘不上气了。”
回过头时,他微微眯起眼,瞧见一抹青衣正迎面上山。
程青衣一路加快脚步,行至陈汝言跟前,瞧见老道士的枯槁面容微微一愣,而后恭敬作揖道:“师父让弟子来接太上师祖下山。”
陈汝言极少在小辈面前摆架子,微笑道:“你师父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凡事都得亲力亲为,惹得那些师叔师伯都来我这诉苦,说你师父霸道专权不信任他们。收了你这个弟子之后,就更是如此,自己分不开身的事便使唤你来做,日后你下了山,我看他怎么忙活的过来。”
说起师父元重明,年轻女冠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太上师祖放心,这些年虽然白鹤师叔做掌门,但宗门内大小事务皆是师父在打理,累是累了点,弟子却觉着师父乐在其中。”
老道士诧异的瞧了一眼程青衣,这丫头何时也懂得人情世故了?难不成终于开窍了?
老道士最终在程青衣的搀扶下才回到了元天宫,元重明急匆匆赶来,尚未开口便被老道士打发了。师徒二人并肩走在廊道上,元重明抬头望了一眼山顶,重重叹了口气。
“太阴剑宗这张保命符,是你太上师祖以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