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婆罗门将从此失去庇护,任人宰割。而眼下,她唯一能依靠的便只有不孤。
“你……当心点儿。”
不孤回头望了她一眼,笑着应道:“知道了,娘子。”
当着徒弟的面说什么呢!?
不悔俏脸嫣红,话未来得及出口,那一人一狼便没了踪影,徒留身旁少女捂嘴咯咯偷笑。
通往山外的小道路口,几个年轻力壮的婆罗门弟子正手持长矛与一人对峙,那人一袭大红蟒袍,头顶雪白貂尾,白面无须。虽身无长物,只是负手而立,却叫那几名弟子惊慌的手脚出汗,手中长矛反复握紧又松开。
在瞧见那抹绿袍身影时,几人齐声欣喜道:“谷主!”
雪狼落在大红袍身后,绿袍女子脚尖在雪狼额前一点,宛如一片落叶飘然而至,她高声朗道:“来者何人。”
红袍宦官缓缓转身,嗓音竟比寻常男子更为厚重:“你是忘情谷谷主,郁凉。”
二十年来几乎无人提及的名讳,让不孤不由得一愣,继而笑吟吟道:“在宫里当大官的就是不一样,连这都知晓。”
红袍宦官微微点头,“我不仅知晓你姓甚名谁,还知晓你在东越炼成了龙丹,养龙士一脉传到你这里总算成了些气候。不过此等天地瑰宝历来都为皇室所有,如今你非但没有上贡朝廷,反而私自赠予旁人,如此滔天大罪治你个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不孤忍不住发笑道:“这千年离珠本就不属人间凡物,东越那条龙鲤更与朝廷无关,怎等出门游玩一趟,这龙丹就成了皇室之物?照此说来,但凡入本朝境内,无论宝物来历皆是姜家的咯?祖宗烧杀抢掠从养龙士手中夺去了不少珍宝便罢了,如今子孙仍不放过,裘千人,你的那位女帝陛下未免太贪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