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柏与洛阳相差不离,听的云里雾里,唯有身为练气士的柳知还神情一怔,追问道:“此人还说过什么?”
李长安想了想,神色古怪道:“还说若能踏过天门,便知太虚之外另有无数天地,我非我,你非你,她非她,悟出此道,便可得自在……“
忽然间金光千丝万缕,如一条锦绣绸轻
柔披在几人身上,李长安转身抬头望去,只见一轮金日挂在峰顶,那株只在古书上记载的神树扶桑浸在金海中,灿烂炳焕,耀眼夺目。
李长安抬手遮在额头,问道:“咱们为何不直接飞上峰顶?”
洛阳回道:“小安飞不上去。”
李长安嘴角抽搐,“你怎知?”
“它告诉我的。”
言罢,洛阳便也跃下了青鹏背。
李长安叹了口气,正欲动身,余光中瞥见一道黑影,定睛一瞧,竟是一块巨大无比的青石,状如碑石,耸立在半山腰处。
“那是何物?”
几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听姜松柏惊呼道:“无字碑!那武女皇的陵墓果真在此!”
眼瞅着这位四公主不顾仪态一马当先朝山腰奔去,李长安赶忙招呼二人,紧随其后。正所谓望山跑死马,几人拔腿狂奔,趟过溪水,跨过平原,跃过山丘,李长安暗自估算了一下,至少也得有二三十里路,莫说山腰,好似离山脚都不曾靠近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