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八象轻哼一声,扯回自己的衣角。
隔着一条中轴道的姜凤吟望向前方,余光却将对面几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她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翘起,心中念道,李长安你若不来,这送行路上该多无趣啊?
奉天殿外,姜松柏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沉声道:“城门布置如何?”
立在她身后,先帝特赐仍旧一身青衣道袍的澹台清平低声回道:“城西有小天庭山十八弟子把手,城南有贺烯朝领四名宗门一品高手坐镇,其余二门均有守城营卒五百人,那位观潮阁的天下第一人多半来不了了。”
姜松柏眼眸一沉,问道:“谁能拦他?”
澹台清平轻声道:“楚寒山。”
姜松柏转头望向她,“国师,你说她今日会来吗?”
澹台清平微微摇头:“算不准。”
姜松柏又问:“若来了,你可拦的下她?”
澹台清平淡然道:“不试试怎知?”
“昔年余祭谷入我中原如无人之境,你对我父皇也是这么说的?”姜松柏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留下一句话,“你若拦不下,我要你何用?不如趁早滚回山上去。”
澹台清平举目望向西南,叹息一声:“这就开始使唤人了?”
当出殡仪仗队出现在中轴道上,缓缓行来时,候在广场上的群臣齐齐跪地,为这位千秋功绩注定名垂青史的女帝无声送行。
新君紧紧跟在灵柩旁,双眼哭的红肿,神情却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