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柏直言道:“王爷,你我之间就不必绕圈子了,有话直说。”
李长安缓缓将双手拢在袖中,用只有两者之间能听到嗓音道:“神玺可是在你手上?”
姜松柏毫不迟疑道:“不在。”
李长安勾了勾嘴角,“那就奇怪了。”
姜松柏沉吟片刻,平淡道:“本宫那日便说过,只要王爷镇守西北,北雍要什么,本宫就给什么,就好比荆州那些江湖宗门,王爷若有意,拿去便是。”
李长安轻笑一声:“你倒是大方,不坐那张椅子可惜了。”
姜松柏微微偏头,皱眉道:“你也不必费尽心思套本宫的话,这世上唯独岁寒,我从不与她争。”
李长安似有些惋惜道:“是吗,可为何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姜松柏冷冷斜了她一眼,转回头,再没搭话。
出宫门时,不论是文官还是武将,近距离瞧见那些扎在城墙上密密麻麻的飞剑,皆心有余悸。唯独一人从容不迫,从始至终没有多看一眼,此人便是先帝临终前亲封的辽东将军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