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寒轻笑道:“与你说,你便会放我出去吗?”
姜松柏叹息一声:“你知道,除此之外,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姜岁寒仍是在笑:“那答应我不做皇帝也可以?”
姜松柏竭力压制住自己的嗓音:“姜岁寒!”
姜岁寒低头看向那双死死掐着她的双手,指甲陷入她的手背,但姜松柏浑然不觉。
“你瞧,果然不是什么都可以答应。”
姜松柏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似被烫着了一般猛然松开手,只是为时已晚,鲜红的印记刻入了血肉。
“岁寒,我不是有意的,我……“
那个在金銮殿上君临天下的女帝,此时此刻,犹如孩童一般惊慌失措。
姜岁寒伸手将她拥入怀中,轻柔拍打她的背脊,温柔安抚:“不碍事,松柏不是你的错。”
她许久没有抱过她了。
久到她都快要忘记。
姜松柏僵硬的身子逐渐在这个怀抱里松软下来,儿时有很长很长一段日子,都是靠着这个怀抱渡过,大臣们总说她最像先帝,其实她一点儿都不像,她怕黑,怕蛇虫鼠蚁,怕做噩梦,唯独不怕打雷,因为岁寒比她更怕,所以她只能装作不怕。每当她害怕的时候,这个怀抱就是她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