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缓缓摇头, 齿贝早已染了血红,往日风华不见, 只余香消玉殒前的消磨。
“您……为我, 做的已经……很多了。不能连累……好人。”
“秋月?秋月!”
不管赵玲珑如何唤她的名字, 她都没有回应。
赵玲珑合上她的眸子,再唤了一声, “小月。”
“她死了……”
陶初一大眼睛含了泪珠,搂住南宫云裳的腰肢,脸埋进颈窝呜呜哭泣。
南宫云裳轻轻拍着她的背,自认为冷漠的她也会因为秋月的死而触动。
她回头,面色已经冷了,“二皇姐满意了吗?”
二公主拂袖,转身上了马车。
“晦气!”
二公主府的人随马车离开,留下万籁俱寂的荒郊。
南宫云裳下令,为秋月安葬。立碑时,赵玲珑亲手刻字,刻的是邢小月之墓。
陶初一带着一帮人采来大捧鲜花放到秋月墓前,又把自己爱吃的点心都分给秋月,希望她泉下有知,不要孤寂,也别饿着。
科举舞弊案过去后,一切都回归正途。皇帝那头心情不好,南宫云裳不予理会,也不触霉头,尽量不进宫。
不回宫,也不去大理寺,她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陶初一。
陶初一觉着姐姐好像开始反过来粘自己了。她去哪,姐姐都在。
“六子,你跑太慢了。”
她拽着纸鸢疯跑,凤凰纸鸢飞至高空,引得府中丫鬟小厮竞相抻长脖子眺望。
六子累的虚脱,扑到地上摔个狗啃泥,还得挣扎着爬起来。
“驸马,您别跑那么快。”
谁都追不上陶初一,她和脚踩风火轮似的,都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