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裳把人拉回来,不让她去碰任何。
陶寺卿蹙眉凝视,“臣叫仵作来验,看看这花到底是何物。”
三人被熏的不行,赶忙离开停尸房,才算是能大口呼吸。
公主驸马显然对此案很感兴趣,陶寺卿便把至今调查的卷宗拿给她们看。
尤家世代经商,算是粮食大户。与她家并驾齐驱的还有两个世家,严家和吕家。三家生意相似,基本以粮食为主,今年赶上皇商竞选。三家年轻家主负责竞选名额,尤严两家是千金,吕家是公子。三人从小到大都是同窗好友,关系非同一般。
“她们有可能为了竞争对彼此下杀手。”
南宫云裳暗道,皇家亦如此,何况商家。
陶寺卿点头,“不无可能,但目前没有发现端倪。严小姐是吕公子和尤小姐的朋友,尤小姐和吕公子又互生爱慕,结下婚约,明年就要成亲了。”
亲朋也好,爱侣也罢,利益面前,背叛者大有人在。
南宫云裳对此并不奇怪,她自己便是置身于纷争中,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也要去查案!”
陶初一嚷嚷着就要走。
南宫云裳一把拽回来,“你上哪查出,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半夜跑出去,我就打你屁/股。”
陶初一瞬间怂了,躲到她身后不嚷也不闹。
回去路上,某人闷闷不乐,趴在帘子边上望月亮,好像和谁赌气似的。
南宫云裳觉得她好笑,拽住她的袖子,“怎么了?非要查案?”
陶初一默默点头。
“好,查,没不让你查,但是不可以落单知道吗?”
南宫云裳只好妥协,不然这人一晚上都气鼓鼓的,不得挤的自己没地方睡。
陶初一立马回头,“真哒!姐姐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