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时,一人落于地面,跪地行礼。
“殿下,驸马,事态紧急,属下只好走屋顶了。”
此人不是紫珊又是哪个?南宫云裳想到方才她们二人亲昵,可能都被看见了,脸色就不大好看。
紫珊连连摇头,“属下闭着眼睛了?什么都没看见。”
“耳朵也闭上了?”
陶初一火上浇油。
紫珊苦着脸道,“驸马……”
“行了。”
南宫云裳打断她们,“何事?”
紫珊立马正色,“咱们的人接到密报,陶寺卿老家旧仆前日去了二皇子府邸,被好吃好喝的招待,预备年底宫宴上堂作证,说,说驸马不是陶寺卿之子。”
“什么?”
南宫云裳登时冷了脸色,“是哪个仆人?陶寺卿知道吗?”
“估计不知,属下还未来得及知会陶寺卿。”
居然有人在这时候倒戈。
女扮男装,冒名顶替,条条都是欺君之罪。陶家连同公主府,都会被一网打尽。
“马上暗中通知陶寺卿,让他面上不要有所动作,但最好查清楚倒戈之人的底细。”
“属下遵命!”
紫珊领命隐身,留下二人面面相觑。
南宫云裳有些心焦,甚至于心神不定。本以为陶寺卿会安排的万无一失,还是出了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