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一派去的人早早守在门外,阻止里面两个人逃走,且偷拿了他们扔在地上的衣服,这下更逃不走了。
直到众人赶到,两个侍卫立马隐去角落,就当没来过。而里头的人发现阻碍没了,猛的推开房门,只见一个仅着亵/裤的男子走出来。他大惊失色,立马要跑回去,当即被侍卫按住,肩上的肚/兜滑下来。樱红带人进去,里头的人只裹着被子,吓得六神无主。这两个人正是消失的那对舞姬。
陶初一在薛御史进献美人前就知晓了,专门打听她们的弱点,果不其然探出来里面有一对情人。此番进宫,他们也定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缠绵的机会,陶初一本以为会过段时间,没想到这俩人是一刻都忍不住,就在冷宫胡天胡地起来。
“来人,把伶乐阁所有人逐出宫门,流放荒北,终生不得返回。”
南宫云裳冷冰冰的声音宣判了这些人的后半生,她们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当她们同意入宫献舞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今日有枫舞,明日就有花舞、叶舞,只有声势浩大才能以绝后患。
同一时间,南宫云裳下旨,将邀功名册上的一干人等贬官流放,为首的就是薛御史。此番下来,三皇子和宁王的眼线就断了。
了却一桩事,陶初一又和南宫云裳闷在寝殿中腻乎起来。在外是貌合神离的帝后,在内是如胶似漆的有情人。
南宫云裳亲手替她盘起新发髻,精心挑选发簪。
“如此大费周折,终于把那些碍眼的都赶出了都城。接下来,那个流言还要流传多久?”
流言太厉害了,她都怕以后真相大白,人们还坚持觉得流言才是真的。
当事人的陶初一却满不在意,“快了,三皇子没有眼线,他就要急着再重新安插,届时我们将他的新眼线连根拔起,让他无人可用,他就会想到我。”
南宫云裳轻点她的额头,“这个大脑袋怎么这样聪明?”
陶初一不满道,“我脑袋哪里大?”
“不大不大,就是觉得这样叫比较可爱。”
南宫云裳轻笑半晌,换了个说法,“这聪明的小脑袋瓜如此厉害,怪不得有大聪明的称号。”
陶初一:“……”
她无法反驳,只能吃瘪,谁叫这些事都是她以前做的呢,少不更事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