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呀,女儿!只要你活着,爹什么都同意。”柳天拓从睡梦中惊醒,便见桌上已多了一张“告示”,字迹也与自己的相仿,也便不疑有他,认了是自己入梦前所写。
第二日,告示一贴出,那张府便以各种理由要退婚,柳天拓面上没说什么,背地里却是和自家夫人将那张府一家人骂了个遍。
“老爷,我早说这门亲事不合适了,你偏偏要把棋儿许出去,我看那尹家公子不错,日后定有前途,你偏偏不同意,这倒好,棋儿……”说着便又哭起来了。
“老爷老爷,有位自称是‘夜半仙’的仙人揭了告示,现正在外求见,。”
“快快请进。”说着柳天拓整整衣衫便和自己夫人一同迎接这位夜半仙。
有了第一回扮作小厮的经验,叶昭这次倒也没有什么顾虑,变出一副长髯贴在下颌,穿上一袭道袍,手持拂尘,微微易容后,便飘然驾临柳府门前,揭了自己写的告示。
柳天拓看着叶昭仙风道骨的样子,想来也和前几个来骗财的江湖术士不一般,便躬身请叶昭入府,“夜仙人,请。”
叶昭故意把声音装得苍老几分,捋了捋他的美髯,拱手道:“有劳了。”
柳夫人上下微微打量了叶昭一番,便在一旁跟着,心中默念诸天神佛的法号。
待到了柳怡棋的玲珑阁,柳府的几位小姐和柳惜音亦在一旁焦急地等候。
叶昭微微望了静立一旁的柳惜音一眼,便拿出一根金丝,示意侍女给柳怡棋的手腕系上,便隔着纱帐悬丝诊脉,不多时便微微笑着对众人说, “嗯,倒是无大碍,”叶昭的回答让在场几人长舒一口气,可接下来一句却是让诸人心又是一紧,“心病还需心药医,柳小姐可是有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