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盛芳华也会过来,什么也不说,在病房里捧着书看,有时是英文,有时是法文,大部分以被盛楼的电话接走告终。
柏舟总是觉得这件事盛芳华是知道原委的,只是为了一些奇怪的目的并没有提醒她,这也就间接耽搁了柏舟回宅子中找寻“钥匙”的时机。
祝余倒是不避讳了,肖维不来她也不在乎,每天准时来病房报道,在递给她的养生粥里放了研磨成粉的盐酸舍曲林。
哦,是的。
要不是祝余,她都要忘了自己还是个病人,怪不得身上除了那些车祸受的伤之外,还多了几个用指甲扣烂的痕迹。
看样子是她在无意识之下弄得。
——然后当祝余碰上盛芳华时,场面就一度非常诡异了。
盛芳华没有问祝余是谁,祝余反而先开口宣示主权:“我叫杰特莱,肖维的朋友,现在也是舟舟的。”
盛芳华没有搭腔,颇有审视意味地扫视了祝余一遍,弯唇笑了笑,颔了一首便继续低下头读书去了。
然后祝余直接上来对柏舟进行了一番堪称老妈子一样的详细问候检查。
“刚刚问了医生,你这边可以下床动一动了,来,我扶你出去活动一下,”她边说边调着床的角度,本来是自动化的,她却非要亲手做才安心,“今天的汤换成松茸排骨的怎么样?我带过来点小玩意儿,听肖维说可以解闷儿,吃完饭就先不盯着电脑手机了,和我玩一会儿吧。”
遇到这样的情况,柏舟只能说“嗯、啊、好”等没什么实际内容的词,否则祝余就会趁着没人的时候一改这副贤妻良母的模样,瞬间抱着柏舟一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共享口腔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