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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时,他仿佛与世事隔绝,一个人待在灰暗的阴影里,那只原本自由的蝴蝶被阴暗的网困住,只能在此地无力徒劳地挣扎。

夜莺的内心还是如此脆弱。

可是下一秒,那夜莺的身躯变得透明,肖维的琴声突然悠扬婉转,进而变得活力激情,仿佛充满阳光的沙滩上奔跑的少年,追逐着排球,让身体内的胜负欲尽情主宰身体。

健康、澎湃、生机勃勃。

这两种极其矛盾的情感在他的琴声中交融如水乳,难舍难分。

柏舟竟不舍得开口叫停他了。

只是倏然,那琴声戛然而止,肖维吃痛的轻嘶着,柏舟锁着眉,只见管家已经上前,准备好了帕子,轻轻敷在肖维的手腕上。

“少爷,怎么没吃药?”管家略有责怪。

肖维没说话,表情还是漠然的。

他一回头,便发现了柏舟。

“你怎么来了?”

“你的手,怎么回事?”

柏舟不是一个愿意多管闲事的人,在精神病院里她就知道肖维的手有问题,但是在刚刚她的内心蓦然涌现出一股心酸,她联想到祝余的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