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鳞又重复了一边。
朱子殷立马嚎道:“没有寻龙杵,我不知道啊!该死该死,女尸的气息更近了!我们要怎么办啊季鳞?!”
虞七璃也不闹着下地,从她被季鳞毫不犹豫的背起来后就安静如鸡的趴着,尽量不给她施加压力。
那些背包和装备早被她们边跑边丢了,朱子殷只剩了洛阳铲护身,抓在手里凶蛮挥动,气势磅礴,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而季鳞呢,只有撬棍和那一叠没用完交给虞七璃保管的灵符。
季鳞摇头,裂开的唇被她吮吸出了血。
三个人没跑多久,就进了死胡同。
朱子殷离开季鳞,往来路的拐角看了看,发现路是生的,陌生的紧,她后悔道:“唉!我们走错了!这他妈是断路!”
“不过不打紧,让我算算,从哪里走里活路近!”
季鳞看着她手心抵着洛阳铲铲把,铲子的弧口圆铲尖落到地上,擦出地砖的白痕。
她神神叨叨的念叨了几句,季鳞不精通此道只能听出是扶乩(ji)用来请神降临鸾生的密语。
只见朱子殷嘴皮子蠕动了几下,忽然僵住,双脚与上半身成一杆枪的直线,双眼呆滞的看向远方,目无焦点。
她的一只手心按着洛阳铲,左手抬起握住了右手手腕,以左手控力,驱使右手推掌。
哗哗用洛阳铲在地上,推拉刻画出几个牵连在一起深浅不一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