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毓不自然地收回手。
阿絮扁了扁嘴。
姜毓又拉起了她的小手揉了揉。
“太女自然是凤君所出,其余的……好像除了我再没有任何孩子了。”阿絮说着又开始伤感起来,“可是我只从小到大只见过母上一面,母上不喜欢我,所以把我丢在这里,连名字都不愿意取……”
风弦并不想听这些悲呛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她在尧夏听过太多太多,并不想再听。
姜毓见阿絮眼角不断流出的眼泪,伸手帮她擦去。
阿絮脸上的灰土与泪水揉杂在一起,白一道黑一道的。
“当今的凤君是怎样的人?”
“我也不懂太多,听我父君说,他从来不参与其他侍君的争斗,是一个善良到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的大好人,常年与青灯古佛相伴。”
“青灯古佛?那为何你的母上会立他为凤君?”姜毓好奇。
“那倒是多年前宫闱秘事了,但凤君是当今镇南侯的堂孙,这倒不为是一个好依靠。”阿絮朝天边看了看,已见飘红的晚霞。
“莘氏?”风弦想起背自己回来的莘澄,也不知她现在如何。
“对。”
风弦抬眼看了看阿絮的神色。
姜毓坐在庭院的石砖上,阿絮就坐在她旁边,脸上红红的刚刚收好眼泪,看样子不像是思虑很久的样子。
小小年纪就已经谈吐不凡,若不是弃子,以后她与柳霄也倒是能为那皇位争上一争。
深宫中阴谋阳略都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