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澄一时之间不知将手往哪放,她想去拉扶风弦,又怕这样的动作惹得她厌恶。

“小将军,回去吧,这次我知道路了。”风弦用袖子擦干净嘴角的污秽,步步朝深宫走去。

莘澄看到她满手的伤痕,几步小跑跟上她,“我这次把药带来了。”

风弦深深叹了一口气,“我不用你的药,你以后不要再跟着我,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莘澄打开药瓶的封口,拉过风弦的手,强硬地把药粉洒在她的手心。

风弦心中升起一股烦躁,挥手将药瓶打翻。

莘澄没有预料到她这样的举动,药瓶在空中抛出一个弧线,掉在青石砖上又弹起,淡黄色的药粉在空中飞扬。

药物苦涩的清香弥漫,驱散了风弦鼻尖萦绕的气息。

风弦看到莘澄眼里受伤的神色,俯身捡起药瓶,放在她手中,“小将军,不要做傻事。”

小小的瓷瓶上布满了风弦手上没有凝固的血。

莘澄捏紧了风弦还回来的瓷瓶,“做傻事?你也觉得我在做傻事吗?”

风弦听着她怒气冲冲的语气,转头看向她,“你让我看不懂。”

莘澄不管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急切道,“牧荷马上就会下狱,是我冒着机关里致命暗器拿到的线索,连着线索陛下可以把旧党一锅端完,到时候我就求陛下放你自由,你对大梁没有任何危险,她会……”

“她不会的。”风弦冷静地打断她。

她太知晓柳珹的脾气了,柳珹能够在药物的作用下还提出要自己在一边弹琴,足以见她对自己的恶意有多么大。

虽然风弦不知这恶意从何起,又如何滋长成如今这般模样,但让柳珹放了她,简直是天方夜谭。

“小将军,别惹得自己一身脏水。”风弦的步伐加快了许多。